“还好,”马休的声音打着颤,“幸好我陪你来了。”
缪之清无语地抽抽另外半边健康的嘴角,她刚才还在想以后倘若有类似的情况,绝对不能再带马休出来了。
马休接过缪之清手中的纸巾,吸了吸自己手心的汗,随即握上缪之清的手:“你没听刚才那牙医说的呀,你这个手术是他做到现在为止数一数二难的!”
“没有吧,他所的就是北郊难。(他说的就是比较难。)”缪之清忍着牙肉肿胀的不适说。
“比较难”和“数一数二难”,即便不是严谨的缪之清,一般人也不会把它们划上等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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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吗?”马休不确定地说,“我刚才脑子一片空白,可能是听岔了。那什么,你回去把他说的医嘱写下来,我怕我还有什么弄错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