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休像只缠人的小考拉,她搂着缪之清的肩膀,不断把自己的脑袋往缪之清的颈窝蹭,对方冰凉凉的皮肤和自己滚烫烫的脸贴合在一起,别有一番好滋味。
缪之清伸手绕过她的脑袋,把她毛茸茸的头按着固定住。马休物理降温的需求她能理解,但蹭来蹭去做什么,弄得她十分闹心。
被按住脑袋的马休气哼哼地小声嘟哝着什么,连续眨了眨眼,细长的睫毛触到缪之清脖颈的敏感处,刺啦啦的麻痒袭来。
缪之清不堪其扰,托起马休红艳艳的大脸,严肃警告:“不许耍酒疯。”
马休不屑地撇撇唇:“耍酒疯的前提得是喝醉了,我可没有,我清醒得很。”
瞧她满脸酡红的样子,还好意思说自己没醉?
缪之清气笑了:“所以觉得你醉了的我才醉了?”
没想到马休听了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故意说段绕口令来试探我有没有喝醉?”
“你啊……”缪之清用微凉的手掌两边夹着马休的脸颊,分头发力搓来揉去,把她的脸拗出各种奇怪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