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泡面头的大脑袋忽远忽近,就差扮上鬼脸了。
缪之清不想让她误会自己生气了,只得嫌弃地接过马休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毛巾,给她捋了捋炸开的头毛。
马休顺着她的动作,脑袋一点一点的,煞是可爱。
“就知道嘟嘴,让我舍不得离开你。”缪之清伸出食指轻点了下马休的嘴唇。
虽然马休对于这句话的逻辑表示费解,嘟嘴就能让一个人离不开另一个人?这事儿也太玄乎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啥时候我才能回归正常的作息捏但她还是欣然接受比动听更动情的缪式情话。
“那个......马休,”缪之清把毛巾兜在她的脑袋上,有些面热道,“你把这件衣服放回行李箱吧。”
“诶?你真要带去啊?”马休半蹲在缪之清面前,双手握着她的膝盖。
“嗯……”缪之清声如蚊蚋。
浓浓的鼻音,浓浓的害臊。
“哈哈哈哈!”戳破对方心事的马休无所顾忌地放声大笑。
天才少女的脑回路果真是出人意表,媳妇儿这是爱惨自己了吧,才要把一件沾着自己汗臭味的衣服带在身边。
逗媳妇儿逗出经验的马休得寸进尺道:“你是打算带着穿还是带着闻啊?哈哈哈哈哈!”
缪之清娇瞪了她一眼,第一次违背本性做出粗鲁的举动,一把将马休后脑勺上盖着的毛巾扣到她的大脸盘子上!
这人一旦猜到了她的心思,得意忘形的嘴脸就特别惹人讨厌!
视线被毛巾糊上的马休显然也有满肚子的委屈要抒发:“呜......你就要走了,也不知道对我好点。”
说到分别这件事,为了俩人将来做打算明明可以理直气壮挺直腰板的缪之清,却总是陷入莫名的自觉理亏当中。
隔着毛巾,缪之清的声音在马休听来有些遥远:“我有很多种对你好的方式,但我想这种是你最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