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宋知欢眼皮掀了掀,语气敷衍。
这三年,宋知欢和陈盛和之间的关系降至冰点。
可她和她哥各自手握着宋家名下顶奢品牌COH和宋氏财团的一部分股份,陈盛和又只是一个入赘的外姓人,明面上还会装装慈父样。
比如让秦滟母女或他亲自上场,演上一段苦口婆心劝她回家的戏。
正如此时,秦滟盯着她,眼底浮现几分责备:“欢欢,从我和你爸结婚后,你就待在梁家,整整三年不回家…你让外边的人怎么看你爸爸?听阿姨一句劝,今晚过后,你就搬回来,我们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
类似的话,宋知欢这三年听过不下百遍,早就腻味。
宋知欢捂嘴打哈欠,看一眼秦滟,幽幽道:“你真想让我回去?”
“那是自然,”秦滟上前拉过宋知欢的手,拍了拍,一副慈母样,“都说后妈难当,我也想当一个好后妈,和你和平共处,不让你爸为难。”
“想要我回家也行…”宋知欢手从秦滟手里抽离,冷眼看她,“你和你那女儿什么时候收拾东西滚出我家,我就什么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