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接住毛巾,扔到一边儿,扬手:“走,兄弟请你喝。”
两人好哥们似的,勾肩搭背离开体育馆。
沪江一中的体育馆有六层,梁怀洲直接跟拎小鸡仔似的,把宋知欢拎上顶楼。
九月底,沪城入秋,气温直降。
又逢傍晚,宋知欢只穿了件白T短袖,风一吹过,她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梁怀洲,你有病,拽我上顶楼来做什么?”
梁怀洲看宋知欢一眼,脱下身上宽大的球服,丢到她怀里:“穿上,别冻死了。”
“一股汗臭,谁要…”
宋知欢声音戛然而止,怀里球服印着的数字127正是她的生日。
宋知欢咬唇,明明不喜欢她,为什么总做这些让她误会的事。
她把球服丢还给梁怀洲:“我不要,自己穿。”
宋知欢转身要走。
梁怀洲拉住她手腕,找了半天借口,才出声:“‘走呀走’生病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走呀走”是宋知欢才来梁家时,梁怀洲怕宋知欢适应不了梁家生活,就跑去宠物市场给她买的一只垂耳兔。
因为整天不爱运动,只爱吃,胖得跟只猪一样。
宋知欢索性就给兔子取名叫“走呀走”,盼望它动一动,别哪天胖死了。
听见自己养的兔子生病了,宋知欢立马出声:“它怎么会生病?梁怀洲,你怎么照顾我儿子的?你是不是给它喂自来水了?我和你说过——”
“兔子肠胃弱,不能喂自来水,要喂温水。”
久违的叽叽喳喳声,梁怀洲眼底寒冰化去几分。
这一个月来,没这丫头在耳边絮叨斗嘴,他爸当空中飞人,常年不回家。
他妈担忧宋知欢在老宅住不习惯,起初天天往老宅跑,后来就在老宅住了下去,美名其曰好照顾乖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