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欢烧得有点儿迷糊,拽着何姨的手,喃喃道:“梁怀洲……”
“欢欢,你说什么?”
何姨弯腰,听清宋知欢嘴里叫的名字,微微叹息,给她掖好被角,叹气:“真是冤孽。”
宋家两兄妹,都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就是一个比一个命苦。
江枂在沪城住的公寓离御珑不算远,平日开车十分钟就到了,可她今晚有点儿心绪不宁,又逢雨下得很大。
十分钟的车程,硬生生用了半小时。
等在地下停车场找好停车位,江枂从车上走下来,高跟鞋接触水泥地面,发出清脆响声。
锁好车,往电梯走去。
夜晚停车场内,没什么人,很安静。
江枂按了电梯,在原地等电梯。
电梯数字一层层跳动,清脆的“叮咚——”一声,电梯门打开。
江枂走进电梯,按了公寓所在的“19”楼按键。
从电梯出来时,手机铃声响起。
江枂停了脚步,打开挎包,拿出手机钥匙,接通,把手机压在肩上:“喂,你好。”
银色金属钥匙插入钥匙孔,江枂正要拧动门把手开门,电话那边响起低沉的男声:“欢欢到家了吗?”
是宋知遇。
江枂拧动钥匙开门,回答宋知遇:“到了。”
那边沉默很久,客气又疏离的说了句,“麻烦江医生了。”
江枂有点儿烦躁关上门,嗯一声,“不用。”
电话在下秒被挂断。
江枂有点儿疲惫的靠在防盗门上,铃声再次响起。
她瞄一眼,是爷爷打来的。
江枂直接掐断。
铃声接二连三的响起,烦不胜烦。
她接通:“您有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