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晚上十一点。
宋知欢在美国的时候,就是个昼伏夜出的作息。
这会儿,应是她早晨起床的时间。
宴祁鹤颔首:“行,项链,会由拍卖行的人送到你现在住的上河居,周末检查腿——”
“姐。”陈知晴声音打断宴祁鹤的话。
宴祁鹤和宋知欢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皱眉,转头看向走过来的陈知晴。
宴祁鹤与她耳语,戏谑道:“麻烦来了。”
“就你话多。”宋知欢剜他一眼。
宴祁鹤勾唇笑,一副看戏的表情。
陈知晴来到宋知欢两人面前,先和宴祁鹤打了招呼,又看着宋知欢:“姐,你有没有看见怀洲?我还等着他送我回家呢。”
“屁放完了吗?”宋知欢懒懒抬眸,打断陈知晴的话,“放完就滚,我困了。”
陈知晴脸色微变,握紧手中的白色珍珠手包。
宋知欢扬唇,弧度讥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