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洲在她对面桌下,夹了一块生煎放在她面前的餐盘里,“听你助理说,你最爱楼下这家生煎,尝尝——”
宋知欢夹生煎的动作一顿。
楼下那家卖生煎的老板,比她还佛,一个月,营业五天算是奇迹。
回国这一段时间,她就吃过一回。
梁怀洲还真是运气不错,能买到。
她回了神,吃了一口生煎包,味香汁浓。
可味道和她以前回国吃的,有点不同。
宋知欢没多想,用汤匙盛了一口粥喝。
这顿早餐,吃得还算和谐。
吃完饭,宋知欢丢了手里的筷子,要打电话叫家政阿姨。
梁怀洲阻止她:“我来——”
她看着梁怀洲动作熟稔的收拾碗筷走进厨房,挽起袖子,开始洗碗。
梁怀洲洗完碗出来,玩手机的宋知欢抬头,支着脸,调侃他:“难得,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梁大少爷,居然会做家务了。”
梁怀洲丢掉手里的纸巾,抬眼看她,淡淡道:“大学那四年,我爸除了给学费外,停了我所有的卡,只能兼职打工养活自己。”
宋知欢愣了一瞬,看着眼前的男人。
恍然忆起昨天的《人鱼》首映礼。
他眉眼成熟,举手投足间都是浑然天成的成功者气场。
这六年,不仅是梁怀洲错过她的人生六年。
亦是她,错过了梁怀洲的人生六年。
六年的岁月,将他们之间狠狠劈开,有着银河般的距离。
他过不来,她不想过去。
宋知欢走着神,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立刻回神,看着来电显示——“狗儿子”
梁怀洲垂了垂眼,扫过宋知欢手机屏幕,逗她:“才睡一晚,我就喜当爹?”
“毛病。”宋知欢白他一眼,接起电话,“老宴,有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