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宴祁鹤嘴里咬着一支烟,打火机,幽蓝火苗跃起,一抹猩红的亮光点燃。
他深吸一口,吐出个烟圈,拿过桌上手机,垂眼扫了一眼。
微信对话聊天框的时间还停留在下午那会儿。
-阿欢:【检查了,没什么大碍】
然后他连着发了好几条消息过去,她都没有回他。
“从今晚吃饭和我开始,你看手机次数不下二十次。”宴祁南懒懒抬眼,嗓音噙着三分讥讽,“宋家那丫头,究竟给你惯了什么mí • hún汤,把你弄得三迷五道的?”
宴祁鹤抬手捻灭了手里的烟,舌尖扫过上颚,看着一边的宴祁南,扯唇,反怼:“令夏又给你灌了什么mí • hún药?”
宴祁南端茶杯的手一滞。
饶有兴致的勾唇,与宴祁鹤无二的桃花眼微敛,捎着薄凉的笑意。
讥诮。
“没大没小,那是你嫂子。”
宴祁鹤扯唇,冷笑一声:“你当年把令夏领回家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给我找了个童养媳呢。”
“……”
宴祁南唇角扯了扯,抿一口茶。
继而道:“活该你追不上人姑娘——”
“哥,闭嘴。”
宴祁鹤烦躁的扯了扯衬衫领扣,拿过桌上手机,给宋知欢拨了电话过去。
机械女音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宴祁鹤更烦了。
瞧那哪不顺眼。
宴祁南按了内线,叫来服务员,刷卡结账。
寡淡目光落在宴祁鹤脸上,淡声,“我教过你什么,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也得得到。”
“当谁都和你一样?”宴祁鹤看他起身,拿上椅背上的外套,跟着往包厢外走。
临到门口时,宴祁南看他一眼,嘲道:“所以我女儿都会打酱油了,你呢?”
“宴祁南。”宴祁鹤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