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裹夹酒意,将她紧紧包裹。
明明没喝酒,却又像醉了。
他吻着她的唇,一点点吸吮,带着耐心的辗转厮磨。
和他平日不羁的行事作风,大径相庭。
温柔,极尽耐心。
她下意识的想要去回应他,耳畔——刺耳鸣笛声响起。
宋知欢理智回笼,伸手推搡他:“梁——梁怀洲…”
她侧脸,避开他的吻。
梁怀洲有点儿不满的咬下她光洁的天鹅颈,留了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宋知欢吃痛,又推他:“离我远点儿——”
脖颈上的疼痛,让她皱眉。
梁怀洲真是属狗的。
吻技比上回有进步了,又咬她。
真是有病。
“别推。”梁怀洲哑着声,脸埋在她肩窝,箍紧她腰肢,哑声:“再动,我就继续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