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当时在门口和你打架的那两个人嘛?那俩人其实是安排的npc。”
唐悦听的一愣一愣的,她知道雀羚说的字是哪个字,但连在一起就极为迷惑。
雀羚耐心解释道:“当时那个西装男刺向我时被未知力量拦住了,而我的手环的加成刚好是无效化npc的某些攻击。”
这只是其一,能让她断定那两人是npc的原因来自于其二。
在十年前的比赛中他们总结出了一条经验,npc的消亡是直接凭空消散,而活人会有过度期。
此表现具体为被剥夺比赛资格会当场陷入昏迷,随后会有工作人员秘密转移。失去生命体征则是等到比赛结束后清理赛场时一并清理。
知道这条经验的除了她以外,至少还有个姜浩,不过看样子他也懒得提醒。
唐悦在经过缓慢的消化后最终还是理解了雀羚想表达的事:“也就是说,不管当时的过程有何改变,最终的结果肯定是我们这六个人为一队?”
“但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谁知道呐,不过把我们专门凑到一起肯定是有理由的。至于是什么,迟早会知道。”雀羚向第一列架子走去。
在途经二、三列架子时,她看到锁铭正站在她们最初站的地方皱着眉看一份档案,这个不用猜就知道是姜浩的。
而第二列架子前姜浩也沉默地抱着本档案,他看得很慢很仔细,仿佛是在钻研某个难懂的学术问题。
雀羚暗中记下这本档案的位置,她径直走到第一列架子前。
这一列的档案是最老旧的,数量也是最少的。
她从架头走到架尾,又从架尾走向架头。时间仿佛在她的走动中交叠了,她又看到了当年那场将总控台付诸一炬的熊熊大火。
这里面没有她的档案,确切地说,是当年一号屋的全部成员的档案都没有,他们五人的档案当时被存放在总控室里,想来也是一起烧为灰烬了。
她从架中随意抽出了一本翻阅,这一本的信息比先前她们看的详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