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路沙紧跟在她身后停下,他看向身后,张岩并没有跟着一起跑出来。
他坐在地上,劫后余生地松了口气。
雀羚撑着膝盖调息,她看向他们跑来的路径,放眼望去并没有疯女人的身影。
凌晨四点,天还是漆黑的,空气里带着渗骨的寒意。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在大楼里还没有特别明显的感觉,来到室外可以猜出这个赛场应该是在正月。
“去我家住一晚吧,明早我带你们去找埋尸的地方。”老婆婆出声打破了长久的沉默。
雀羚没有回话,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而她的直觉向来很准。
邱路沙看了她一眼,见雀羚似乎神色有些恍惚没有听见问话,他迟疑片刻开口回道:“劳烦您老人家了。”
在白天挖尸体的确比夜晚好上许多,倒计时还剩六天多,休息一晚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雀羚紧了紧身上单薄的外套,她看向四周,他们现在应该是跑到了类似广场的地方。
他们空旷的场地上,周围被一圈楼房包围。
场地中央有个凸出的台面,上面立着个大型雕像。
雕像是一头牛,它昂着头,在夜色中显得略微有些诡异。
“这是哪?你家离着多远?”雀羚终于出声问道。
“这里是…祭坛。”老婆婆停顿片刻回道。
“我家离这还挺近的,差不多十分钟就能走到。”她指了个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