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不管是申雪伊还是赵泰晤都待在家里,没有出门。
一个没有去上学,一个没有去上班。
申雪伊难得的放纵了自己的懒惰。
大概是该做的事都做了,所以绷紧的那根弦瞬间松了,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赵泰晤不去公司她倒是也没有想到。
“不去没有关系吗?”这么问着。
“都一样。”赵泰晤回答。
虽然正在风尖浪口,但也不是非去公司才能处理事务。
主要是,她就这一两天的就又要去日本的。
分开过一次,显然两个人的取舍更明确,更明白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也更纵容自己的意愿了。
一起窝在沙发上面。
赵泰晤的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他自己捧着手机时不时的跟人联系。
申雪伊的PAD随意扔在一旁,头枕在他的腿上,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躺在那里,望着窗外发呆。
天气已经很冷了,但窗外的那些植物仍旧苍翠,生机勃勃。
这画面她也曾经想念过,所以此刻,感到十分的满足。
像这样躺着,什么都不做也不会觉得无聊。
这样一直一直,永远的躺下去都可以。
赵泰晤偶尔伸出手,摸摸她的头。
她时不时的也转过身,或者紧紧抱住他,或者勾下他的脖子亲吻他。
两个人几乎没有语言交流,只是这样的无声陪伴。
可惜这样的静谧并没能持续太久。
申雪伊这边,早上的第一个电话来自宋东成。
他昨天晚上就打了许多的电话过来,申雪伊都没有接。
早上终于打通了电话,他的声音听着十分平静。
既没有联系到申雪伊松了一口气,也没有因为她不接电话而产生恼怒。
就是十分的平静。
“秀娜昨天晚上进了医院。”
他平静的同她一一叙述着。
“嗯。”申雪伊也很平静。
昨天她还觉得有些不适,但今天面对着这个结果,她已经坦然了。
她不是什么好人,但这也算不上是什么防卫过当。
只能说……败者为寇。
“身体受了伤,情绪也不怎么稳定……昨天晚上有人报了警,送到医院去的时候,记者也来了。”
“哦?”这倒叫申雪伊有些惊讶,“记者和警察吗?”
因为她没有叫警察也没有找记者。
但如此凑巧,这显然不是偶然,而是人为的。
知道她计划的人……
韩宝恩吗?
不可能,那家伙自顾不暇。
她没有这样的脑子,也没有这样的魄力。
那么……
她转过头去,朝赵泰晤看了一眼。
对上了赵泰晤似笑非笑的眼眸。
好吧,是这个家伙做的。
同样不是什么好人啊,这个家伙。
所以金基万,惹出了这么大的事才气急了一直想要找她吧?
这种丑事现在就算是想遮掩也遮掩不住了呢。
就算想要善后,现在也自顾不暇了吧。
这么想着,就听宋东成接着说道。
“早上理事被警察带走调查了,被指控的罪名……有很多。”
“竟然有这样的事吗?”申雪伊笑了起来。
话是这么说着,语气里却一点惊讶都没有。
这件事当然是她安排的。
叫他暴怒一个晚上然后再惊慌,这个时间差她可是安排的相当满意呢。
证据也收集的相当完整,绝对不会叫那个家伙这么容易就出来。
她没有想过要杀掉他,她就是要他活着,要他一无所有,要他每一天这么受折磨。
宋东成依旧平静。
慌乱茫然惶恐的阶段已经过去了。
昨天晚上听到消息的时候他就感到了惊恐。
明明应该是申雪伊过去的最后怎么变成了金秀娜。
他也有脑子,会思考的。
听她现在这轻松的语气,他就更坚定了昨天的猜测。
于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朝她问道:“这些,是不是赵社长的特意安排。”
他觉得或许,赵泰晤那样的男人,就算是自己不想要了,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染指。
所以,在听说了这件事后,就采取了这样的手段。
申雪伊闻言一怔,然后笑了起来。
就算是现在,她的经纪人哥哥,也仍旧将她看的十分无能呢。
“哥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她笑着否认,“这件事跟泰晤哥又有什么关系呢?”
没有撒谎哦,原本就没什么关系呢。
何况,就算是有关系,她难道还能在他面前承认不成。
这可并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家伙啊。
“你昨天晚上在哪里?”宋东成问。
“先是跟宝恩姐姐一起吃了饭,然后去了同学的派对,喝了点酒,人有点晕,之后泰晤哥来接我,我们就一起回家了,没注意到手机,”她说到这里,顿了顿,“哥昨晚打那么多电话给我,有什么急事么?”
宋东成被她反将一军,这个问题还真的是把他给问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