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健知道,就算现在逼着她给出一个答案,也不见得就是真的。
这也是他防备她的一个理由。
好像那个时候她提醒赵达顺。
她的那些个黑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伸到他的身上来。
“那么现在,”他于是换了一个问题,“你还是一样吗?”
一样什么,什么一样?
赵东健话说的不是很明白,申雪伊却听懂了。
她也没有装傻。
“此一时彼一时,”她于是回答,“会长您应该很清楚,在某一个时刻花一些钱刚好能买下的某些东西,过了那个时机,就再也买不到了。”
她同样没有说的很明白,赵东健却也听懂了。
他现在已经不能拿钱买她离开赵泰晤的身边了。
申雪伊觉得,每个人都应该有选择的机会,每个人也都应该珍惜选择的结果。
“我转等额的股票给您,还是套现给您现金呢?”她问道。
既然他们之间的这笔交易失败了,那么他的本金,她理应还给他。
其实没有非这么做不可的必要,但,也不算是什么小数目,这样留在手里也很不安。
她很怕老头人财两空,气急败坏,直接在这里把她给灭口了。
虽然说老头的格局也不至于这样。
但还是干脆大气一点。
先还给他,然后再让泰晤哥去他身上赚回来。
十分完美。
“你打定了主意拖累泰晤吗,”赵东健眼神和语气隐隐间带上了一层不屑,“你这样的家世,能帮到他一些什么呢?”
戳心窝子的话,申雪伊却丝毫也不放在心上。
“帮不帮的到这还不一定,”她笑起来,“但走私偷税这种事,我肯定干不出来。”
要说家世,海月的那一位夫人不也是名门吗。
好家世看着也没有帮上丈夫什么像样的忙,这一回宋宇明倒台,她倒是给了一个不错的助攻。
所以比起家世,脑子还是一个更好的东西。
如此不容置疑的事实摆在眼前,赵东健一时间被噎住,心里也有几分觉得好笑,正想要再说什么,就听见小径那头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
申雪伊也转过头,顺着那声音望去。
没一会儿,她就看见了赵泰晤的身影。
“泰晤哥!”她惊喜的站起身来。
赵泰晤却不如她这样高兴。
他阴沉着一张脸,走到了她的身边,牵起了她的手,然后冷冷地与父亲对峙着。
“你这是什么态度!”赵东健怒道。
赵泰晤微微放松了些。
“父亲。”他恭敬的行了一礼,“我带我的女人回去了。”
这么说着,就想领着申雪伊走人。
“你决定了?”赵东健问道,“就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你甘愿放弃那些原本应该属于你的东西吗?”
申雪伊仰起头,朝赵泰晤看去。
赵泰晤嘲讽的笑了笑:“应该有什么或者应该没有什么,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赵泰晤从出生起就差了别人一截,但现在,该有的不该有的,他不也都有了吗。
“也不能这么说,”他顿了顿,重新开口,“有她在,我想要什么,事半功倍。”
申雪伊笑了起来。
她就知道,他的回答一定会非常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