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快急转而下,有一天,她们班的辅导员找到她,把手机放在她的面前,问她这上面是不是她。
那是一个不良网站,上面赫然是她的人体艺术照片。
她觉得疑惑,不过还是告诉辅导员,这是他们摄影社的艺术作品,可能只是某位社员无意中发生了作品外泄。
辅导员严肃告诫她,这件事可大可小,他们不是艺术类学院,对这类作品的包容度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高,希望她能保护自己的名誉。
她急匆匆地跑去摄影社,却在门外听到了里面发生的对话。
“怎么能把她的照片这样卖给不良网站,这种事情不违法的吗?”
“你不知道今年社团款项降了吗?不卖照片怎么维持社团运营?摄影穷三代谁都知道,器材升级、日常材料,哪个不需要钱?何况又不是只卖了她的照片,还有风景照和那么多静物照,不都是照片吗?”
“万一她追究呢?”
“她难道不是摄影社的一份子吗?裸照是她自愿拍的,没人逼她。大不了分点成给她喽?这种照片可是最赚的。”
她如坠冰窖。
在听到“裸照”这两个字的瞬间,她捂着嘴去洗手间,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一干二净。
她说她不愿意再做模特了,却被告知,如果她想“半途而废”,或者把他们的事情告诉学校,他们就把她的艺术照放大挂满整个学校。
有社员为她鸣不平,然而不知受到了什么样的威胁或劝阻,最后只是默默退出了社团,不再关心她的事情。
她想到了报警求助,但是有人告诉她,她需要冷静,需要证据,否则除了泼自己一身污水,什么都做不到。
她相信了,为了所谓的证据,她只能继续当这所谓的“人体模特”。
因为想要卖上好价钱,也因为彻底撕破了脸,他们再也不顾忌她的感受,拍摄手法也开始向着低俗转变。
直到有一天,他们逼着她在天台进行拍摄,其中一位“摄影师”的相机出了问题,他气得不行,出去了一趟,最后回来的时候,手里竟然拿着她的莱卡相机。
她彻底疯了。
她不断挣扎,嘴里叫着“放开它,别用你的手碰它”。
摄影师最近正因为卖照片的不菲收入飘飘然,哪里会在意她的心情,让周围人控制住她,也不进行参数设置,就直接用她的相机对着她拍了了事。
她躺在地上,看着在别人手里对着自己举起的那只莱卡相机,黑洞洞的镜头就像是寒冷的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