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转移到那具尸体上——被人从天台推下。而从头到尾,没有人看到凶手和受害者来到大楼,也没有人看到凶手走出大楼。
他们唯一出现的时刻,只是在天台那一瞬间。
徐北尽有些后悔,他那个时候没有将直播间的视角挪到天台,因为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了,而任务者们又聚集在了一起,他当然是选择看任务者们要说点什么。
但是……这坠楼的事情,也太蹊跷了。
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曾经他对林檎说过,但凡是那种故弄玄虚的推理小说,凶手、受害者、犯罪现场、犯罪时间、犯罪手法、线索、目击者……总有一个会出现问题。
在这个坠楼事件中,凶手——不知道去哪儿了。
受害者——不认识,但是已经断气了。
犯罪现场——没人看见,他们都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即便现在徐北尽把直播视角调过去,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犯罪时间、犯罪手法——非常明确。
线索——看不太出来。他们这儿也没有法医去专门检查那具尸体。
目击者——任务者们、徐北尽和直播间的观众们,清清楚楚地看到有人将另外一人,从天台推了下去。
仔细分析一通,徐北尽什么头绪都没有。不过他倒是分析出几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要shā • rén?目的是什么?凶手和受害者的身份是什么?
而第二个问题就更加的重要,在这个噩梦中,这一次的死亡意味着什么?为什么这次死亡不会带来噩梦的重启?
徐北尽怎么也想不出来。
这个时候他就很怀念推理大佬在的日子,起码能和他相互探讨一下。
徐北尽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打了一个哈欠。
他没在书店里找到水,或者其他什么喝的东西,不过倒是在抽屉里找到一卷糖。他心中祈祷着这玩意儿没过期,后来又想到,窄楼中哪有什么过期不过期的。
带着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郁闷的情绪,他剥开包装纸,吃了一粒糖,勉强让自己的情绪振奋起来。
他想,在某种程度上,他已经主动介入这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