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我不知道。我在外面也是装疯的。老馆长疯得厉害,只要谁不听从他的话,就会立刻开始惩罚措施,惩罚就是做题、背书……就算想从这座博物馆逃出去,也没有办法。
“反正我是怕了他了,就干脆顺着他来。我只是这里的医生,不需要做什么,每天签个到,定时打卡上班下班,汇报一下一天的工作也就行了。反正老馆长也明白,现在没有游客过来,我天天就是这么闲。
“其他那些员工说不定也和我一样,当然,负责展馆的那些人除外,他们肯定是疯了,被老馆长带着,疯得要命。我劝你们别去和那伙人接触。
“如果真的有清醒的人……那估计就只有那些负责转移藏品的人了。”
贺淑君狐疑地问:“负责转移藏品的人……不就是博物馆的员工吗?”
“不,也不全是。有些是保险公司的人,还有运输队的人,还有几个负责清点藏品的博物馆员工。”医生解释说,“总之,我每隔一个小时出门汇报工作的时候,就能够遇到那几个人。
“我觉得他们还挺清醒的,一直愁眉苦脸。”
“愁眉苦脸就是清醒的了?”
“哈,那你们是没看到其他的那些疯子。整天就是‘我爱工作,工zuò • ài我’。像那些因为转移藏品而烦得要死的人,才是清醒的人。”
贺淑君嘴角抽了抽,一时间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