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洲又想把赵明煦给抓出来了。
赵明煦却又道:“你再仔细想想,你真的喜欢我?二姑娘,自小到大,你见过的年龄相仿的男子只有我,你只是习惯了我而已,你见到我时可会有心动的感觉?”
周二姑娘讷讷:“心动?”
其实赵明煦也是刚刚明白这种感觉就是心动,他也不大会描述,他的手比划了半天,也只会说一句:“就好像一整个园子的花突然在你面前盛开。”
这种描述,周二姑娘大概有些懂。
她仔细想了想,她每次见到小殿下都会很高兴不假,也的确没到这种惊喜的地步。
“周二姑娘,我已经找到这样的人。所以,我不能跟你成亲了,对不起。”
说到底,周二姑娘也不过是十五岁的小姑娘而已,正如赵明煦所说,她只和赵明煦打过交道,不知心动,也不知喜欢,她仅是习惯了这种陪伴而已。听赵明煦说了这些话,她心中的伤心竟淡去不少,且又下意识地问了句:“殿下,您是有了真正喜欢的人,是吗?”
“……是的!”赵明煦虽有些不好意思,却很痛快地承认。
“她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是一个,特别特别特别好的人。”
周二姑娘心中难免还是有些酸酸的,又问:“殿下您特别喜欢她吧?”
“我特别特别特别喜欢他!”
“她是谁?我可认识?殿下,她是哪家的姑娘?”
“他,他不是姑娘……”
周二姑娘不解,赵明煦握紧拳头,再说一遍:“总之我特别特别特别喜欢他!”
墨洲笑着转身背靠窗户,这面窗外恰好就是个园子,只是时值初冬,唯有枯枝与绿松,墨洲的手渐起,看不见的灵力纷纷涌向园中树木,乃至整座皇宫,忽而,所有的花乍然开放。
望着满园骤然出现的鲜妍与勃勃生机,墨洲想,原来这就是赵明煦所说的心动。
要墨洲所说,景致已足够曼妙,却也不比赵明煦看着自己傻笑的时候。
已有不少宫女发现这一奇景,纷纷围看,墨洲则从窗外静悄悄离开。
赵明煦听到外头宫女们的声音,不得不纳闷往外看去,有宫女跑进来,欣喜道:“小殿下,您快去看看吧!宫里的花,忽然就全开啦!所有枯枝都变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