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拍着门,“崽崽?在干什么?”
男孩忙道:“妈妈,我在换衣服,你稍等一下。”
他余光瞅见窗台边有意一盆没有开花的盆栽,忙牵过小阿圆,把小阿圆的手放在盆栽边。
小阿圆立刻会意,周身一闪变成人参,钻进盆栽的土里。
男孩闻到股药香味,心头一紧,立刻把窗户打开,还把阿圆刚脱下的外套塞进书包里。
“崽崽,快点。”外面女人已经开始不耐烦。
男孩害怕房间残留着味道,速去把洗手间的门也开了。
这农户的茅坑十分简陋,就是个凹陷的蹲坑,连着隔壁屋的蹲坑,味道非常熏人。
男孩捏着鼻子,开房门。
女人怀里抱着布偶猫走进来,已经将刚才狩猎时的登山装换下,此时穿着法拉绒的长裙,步伐娇媚,刚欲对男孩说话,却蓦地捂住口鼻:“什么味道。”
她怀里的猫也直往其腋下躲。
男孩不好意思地挠头,“我刚才其实在上厕所……”
女人退了一步,“把洗手间的门关了。”
男孩磨蹭去关门。
女人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方才走进去,视线最先落在他的作业本上。
“崽崽,你说你不想继续练形体了,觉得很受苦,我便停了你一周的形体课,让你专注文化课,感觉如何。”
男孩忙把作业本都拿出来,“妈妈,这都是这周末老师布置的作业,我已经做了二分之一了,剩下的今天一定能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