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九是什么人?”彭彭问。
千梧冲江沉一抬下巴,“把生存法典打开。”
“对哦,我都快忘了还有这东西了,一进这个副本就被撕票恐惧支配。”彭彭忍不住咋舌,“但我们现在好像没什么线索来验证。”
“怎么没有。”千梧瞟他一眼,“让我们来赌三条与阿九相关的生存法则。”
江沉已经翻开法典,瞟他一眼,把法典竖了起来。
千梧笑着轻轻晃小木盅,“阿九怜惜有才华的人,不忍他们步其后尘,欲杀之。”
“中了。”江沉垂眸注视着法典。
千梧继续说,“但阿九是个温和的人,若对方执着,她不会强行干预。”
江沉继续无声点头。
千梧笑了笑,把剩下一杯底的酒干掉,“阿九不偏执shā • rén,但也懒于主动救人。她十足孤高,她的仇怨,故事,帮助,都只给她看得上的人。所以想要她的东西,首先要让她喜欢你。”
安静的房间中,唐剪烛噼噼啪啪地爆着烛花。千梧微醺后心情好,用一支黄铜烛剪轻轻拨弄着跳跃的烛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