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冷笑一声,“在和我攀比吗?”
千梧:“……”
船夫忍不住问,“这段话我有点没听明白,抱歉,江上的日子太无聊了,我总是偷听我的船客讲话,请别介意……你们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千梧面无表情道:“他在神经里待时间久了,间歇性精神错乱。”
船夫了然点头,“确实。有时候人是会越呆越疯的。”
没有往昔之门,也没有里岛的票。
这次副本里出来一切似乎都过于宁静,千梧在船舱里洗了个热水澡,用毛巾擦头发时对着水雾氤氲的镜子发了半天呆,才忽然想起为什么这么宁静。
大概是少了吱哇乱叫的彭彭,也没有随时随地都能变出一桌好菜的屈樱。
钟离冶也不在了,那个走起路来背着的药箱子里哗啦啦响的高个医生。
“诶。”江沉出现在浴室门口,叹了口气,“你说神经为什么把我们分开?不至于拆队吧。要拆也该拆我们两个才对,把他们分出去有什么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