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文见他摇头,心中一慌:“二皇子,莫非……莫非我妍儿没救了?”一种巨大的哀伤弥漫到心上,望着床上躺着的那个毫无血色的女子,顿时悲从中来。
身后的一妇人一听,顿时嚎啕大哭起来,悲恸不能自已,感觉随时会跟着她妍儿而去一般。
华容被她哭得烦躁,大喊一声:“能不能安静一些?你妍儿死不了!”
妇人被她一吼,哭声戛然而止:“王妃,您说得可是真的?”
华容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听过没有?你放心,按你妍儿的性子,还能活很久。”
妇人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也自知对不住她,便擦了擦眼睛不言语了。
彭文将信将疑道:“可是王妃,二皇子刚才摇头……”
“你摇头做什么?”华容问道,“难道我这方子开错了?”
叶东篱笑道:“方子对,只是这字,不敢恭维……”
开药方是看字吗?字好看能当药吃吗?
华容一头黑线,将方子递给彭文:“照方抓药,给你妍儿服下,连服五日,就无碍了。”
彭文听她此言,自是千恩万谢,行了个大礼:“臣教女无方冒犯了王妃,得王妃宽宏大量施以援手、以德报怨,此恩此德臣定当铭记于心。”
华容摆手,正色道:“彭将军请起。我虽是个记仇的人,却一般都当场报了。这次救助令嫒,也是受彭相所托,只希望令嫒痊愈之后能一改前非。我与东篱哥哥无意与任何人为敌,但是若人家欺负上门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我也是做得出来的。”
她轻飘飘的话落入彭文耳中,却比兄长的疾言厉色还有威压。他本以为叶东篱心思深沉是个厉害的人物,想不到娶的王妃也是不遑多让,当下连连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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