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觉得小男孩是救她的神仙,小男孩和他厮打纠缠了一会儿,就带着手上的她离开了。
路上,男孩还说,要保护她一生一世,用自己的手给她冰凉的手捂热,可好像老天不会给她幸福太久,刚有了温暖,男孩就被人拉走。
许恩琳的胸口起伏很厉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冒冷汗,环顾着装潢,她知道是做噩梦了。
但为什么她就不能多幸福一会儿,就连梦里也是。
“不要怕。”很低沉磁性的声音。
许恩琳转头便看到白彻,他的手正握着她的手,温暖的和梦里一样,她声音有点哑:“你怎么不去睡啊?”
“你病了就容易做噩梦,我不放心你。”只想保护你,不会让你像之前那样一人面对黑暗。
后面的话太肉麻,他说不出口。
白彻起身想给她倒水,但许恩琳蹙眉,循着心里所想,拉过了他,“既然不放心我,那你不要出去好不好?”
“我是想给你倒点水。”白彻顺着她的力道坐下,很是纵容。
“我不要。”
许恩琳摇摇头,做了噩梦,她不想让白彻离开,她不想放手,只想紧紧抓住白彻带给她的温暖与好。
“嗯,那我陪着你。”白彻伸手抱着她在怀,许恩琳感受倒他的呼吸,他的胸膛,让她有了安全感。
白彻何尝不是,他很珍惜和她相处的一分一秒,过了一会儿,他轻声问道:“现在好点了吗?”
“好多了。”许恩琳回他,蹙起秀眉:“我还看清了我梦里的那个恶人,他还跟我长得像,你说,他是不是我亲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