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把你父亲的命压在那份药方上!”许恩琳特别理智,她伸手拉住白彻就要下楼,“你现在跟我下去,和裴灵再商量。”
她用力拉着,可白彻并没有动作。
许恩琳的力气拉不动一个成年男人,她无奈的回头:“你不要在冲动下就不管不顾,如果你父亲出事,你会后悔终生的。”
“可我认为你给的那份就是了,赵医生在连夜熬制。”白彻反客为主,用力将许恩琳拉过来,“你知道么?就因为这个,裴灵还有他的父亲已经威胁很多年了。我父亲不愿意被人牵制,我也受够了。”
许恩琳听他说着,白彻突然的把她抱进怀里,“我的父母经常旅游,原因也是这个,因为不知道父亲还能活多久。”
“……”
“父亲跟我说过他不会再用裴灵的解药。”白彻抱着她,很用力,“裴老爷曾经是我父亲的管家,因为救过我父亲就dú • lì出去了。再加上他女儿裴灵给的解药。这些年,都不知道受过多少威胁,和裴家划清界限,这都是迟早的。”
只不过,裴灵急功近利,又一直招惹许恩琳,加快了速度而已。
“我从来不知道会是这样。”许恩琳一时间都接受不了这么大的信息量。
“你现在知道了。”白彻笑了笑,“其实跟裴灵划清界限,我觉得很畅快。”
“……”
他都说到这地步了,许恩琳也不好再劝,“现在希望药方真的有用,或者我在想办法联系联系那位同学。”
“那就麻烦你了。”
白彻这才松开她,两人也都不约而同的向裴灵所在的方向看去。
许恩琳问道:“裴灵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
白彻耸耸肩,无所谓地道:“让她回国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