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了。”薛明晏也摇头道,“不是。但是如果你有这个猜测,我们直接验一下她俩不就得了。”
“对啊。如果确定了她俩的关系,那孟宜君在妈咪和岁千芊被调换的事情上就脱不了干系。那个何海生是个好色之徒,看起来没什么脑子,从他入手,应该不难查。”
岁星星和臭老头互通过消息,所以这一次他站薛明晏。
“嗯,小姨和这件事有关应该是跑不了了,但是,还有很多解释不通的地方。比如,既然岁千芊不是何海生的女儿,那他为什么要帮孟宜君冒这么大风险做这件事?还有,如果是为了彻底取代我,当年就直接杀掉我不就得了?为什么要扔掉我?”
岁千念回忆道。
“虽然记忆模糊了,但是我一直记得自己的名字的,所以不论换多少家,我都坚持保留我原本的名字。如果当年是何海生配合孟宜君拐卖了我,也算是个大事了,怎么会不记得我的名字?我记得,五年前,喻家伟对我说的是,那位老板点名要我的。”
“也许他就是找你去验证,你是不是就是当年的孩子。至于为什么不斩草除根,也许是不敢shā • rén,也许是不敢把事情做绝,万一东窗事发,还有条生路呢。”
薛明晏可不像岁千念这么理性思维,做任何事情都讲究证据和科学。
他相信直觉。
更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还有一种可能,”岁星星看了薛明晏一眼,道,“在我查到的资料里,孟宜君是有两段时间较长空白期的,一段和妈咪说的那段时间吻合,另一段,是在她到a国投奔姥姥之前。”
岁千念和薛明晏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崽崽话里的意思。
“后来我趁姥爷他们不注意,又偷偷问了那个老先生,这命里有,是确定生下来了,现在还活着的意思吗?他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