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帮忙录像来着。
见岁千念面露愧疚,经济人就哭喊得更起劲了,把柳飞欢形容的,简直是一颗苦情小白菜。
“没事,别担心以后,你是我公司的艺人,公司会给你规划好以后的发展的,薛明晏的气话绝不了你的路。”
“但是薛总的拳头硬啊,保不齐今天的事儿让薛总知道了,我们欢欢见义勇为还反遭一顿打呢。”
经纪人转过身去,背对着岁千念狂给柳飞欢使眼色。
“是啊,姐姐,可怎么办呢?薛总逼我发过誓,不管什么情况,只要再出现在你面前,我就要毁容、破产、不得好死啊。你看,这不应验了?”
柳飞欢得到提示,把贴着纱布那侧的脸朝向岁千念道。
“伤口不深,只要你不作,不会毁容。”
岁千念一点不上当,平淡道:“这家医院是岁家的,你现在住的是最高级的病房,还有四个护工两个保镖负责的起居和安全,还有二十四小时值守的医生和护士会专门为你一个人服务。”
“如果嫌医院的饭不好吃,你就叫餐。闲着无聊,可以网购。养伤期间的一切费用都记在我账上。再额外赔你一笔让你满意的误工费。你看这样可以吗?”
柳飞欢激动得刚想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苦笑着摇了摇头。
“还有什么需要,你尽管提。”
“姐姐忘了我的誓言了吗?不管姐姐现在给我多少钱,薛总总有办法让我自己吐出来,甚至让我破产的。”
嗯,像是薛明晏会做的事情。
岁千念默然。
薛明晏这个人经常不按常理出牌,肆意妄为惯了,岁千念确实没法在薛明晏刻意找茬儿的情况下保证柳飞欢的安全。
毕竟她要忙的事情多着呢,不可能一直守着柳飞欢,防范薛明晏。
“无论如何,今天是你救了我。阿晏会领这份情的。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等等!姐姐,我、我还能再见你吗?”
柳飞欢打着石膏,可怜巴巴地坐在病床上抬头望着岁千念。
一双桃花眼水光翻涌,像是憋着许多委屈和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