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夺摸了摸蔺回南的脸:“叫哥。”
蔺回南说:“哥。”
“哥昨天就是这么被你骗上床的。”说好比大小,后来走远了。
蔺回南把俞夺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咬了咬他的指尖:“只是借你手用用而已。不算上床。”
俞夺急促地呼吸了一声,被蔺回南拉下台子,翻过身去,衣服半湿透了的撑在台子上。刺啦一声崩线响,他整件帽衫被兜头脱下来,蔺回南在后面细细密密地咬他。
是咬,不是吻。
或是另一种默契,他们两个不接吻,不亲吻,不提别的。只互相依偎。
作者有话要说:South:现在提白头到老怕把你吓跑
第60章春天
俞夺从来没想过他还能在脱单前提早过上性生活。但严谨定义这也不算性生活,他和蔺回南没做过。
这种关系暧昧不清,又模模糊糊。像大雾天的路灯,俞夺看见光了,但没有再往前走,便停在此了。
他们两个人像两头到了发情期的公狼,焦躁地撕咬、纠缠在一起,彼此厮磨、鬼混,可彼此都心照不宣地谁都没有再往前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