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妤:“……”
那倒也就是想让你俩分手的意思。
“还有啊,他除了一句话,其实没有对我说过谎,你猜是哪句?”温楚嘴上轻巧地问着,习惯性地抬手欣赏了一会儿她最近因为过年而涂得乖乖巧巧的淡粉色指甲。
“哪句?”严妤皱了皱眉,直觉不大对劲。
“他说他跟你不熟,”温楚笑起来,故意问她,“你说气不气?”
“我……”严妤翻了个白眼,总算反应过来这臭孔雀就是自己心情不好了来找她出气,口气顿时变差不少,“关我屁事,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挂电话了。”
“等一下,我问最后一个问题,”温楚出声打断她的话,深吸了一口气,问,“严峋得过抑郁症,对吧?在大学的时候。”
对面再一次安静下来。
良久后才听她轻声道:“我知道的时候……事情好像都已经结束了,他没有跟我仔细谈过这件事,我也不敢多问。
“所以你要是想知道的话……还是自己去问他吧。我哥要是愿意告诉你……就会告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