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另外还想问问你们设计师把产品设计稿交上去之后你们到底要过几次审核?所有V****ce的品控人员脑子里都装的是屎吗?想在我们这儿赚钱,至少得先把你们shǎ • bī的优越感装起来塞进你们的屁.眼里,然后忍也得她妈给我忍着懂吗?)”
她虽然不知道9102年了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是怎么出来的,但T恤总不可能是在他们办秀递邀请函之后才快马加鞭地印出来,那么就是摆明了不把国内市场和消费者看在眼里,啪啪打她这类受邀的客人的脸。
那她还给什么脸呢?
对方听完这样一通夹杂着各种四字词的话,也不知道是心理素质极强还是脸皮极厚,等她停下来顺气的档口,开始往上头推卸责任:“(真的非常非常抱歉温小姐,我能感受到你的愤怒,这件事我们公司内部一定会由上至下彻查的,不知道你需不需要我们ceo先生的联系方式,或者让他来联系你,我们保证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温楚毕竟是申圈名媛中领头羊的存在,不仅是跟各大品牌方关系好、家境相貌拔尖、在明面上得罪不起,而且她的偏好和喜恶会实实在在地影响到整个圈子里的时尚品味和走向,在vip人群、尤其是年轻一辈中的影响力大概等同于明星在粉丝群体中的影响力,尤其是带货能力。
好比她有段时间特别偏爱某一个品牌,就不说申城客户当中对于高定的下单情况,就连品牌的成衣线销量都能在地区上看出明显的波动。
奢侈品的消费人群正是她所在的圈层当中,她的影响力又是数一数二的,所以几乎所有的一线奢侈品的vip名单上都会有她的姓名,是必须要争取或者至少是不给她留下坏印象的那类顾客。
一点都不夸张。
名媛圈和时尚圈是利益链条非常直接的连体双胞胎。
温楚骂到这会儿,之前被严珮跟纪棠华两个丑女人搞出来的自我怀疑感总算淡下去了不少,分明这才是跟她通话的人对她应该有的正常态度。
心里平衡不少之后,她也懒得再跟他们逼逼叨叨:“F**koff,itdoesn'tmatteryourf**kingV****ce……gogetthef**kingotherstakethatsh*ttypieceofsh*
(滚蛋吧你,不管你们品牌发不发声明,都闭上你们的嘴待在我的黑名单上,我之前下的订单现在全部取消,去tā • mā • de让其他人买那些屎一样的东西。)”
她说完最后那句就撂了这通电话,顺手把对方加入手机黑名单里。抬起头后看面前两个全程目瞪口呆的小朋友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轻挑了一下眉,心情很好地问:“看什么看,第一次见你们家老板啊?”
“楚……楚姐,”方潇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问她,“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什么今天心情不好,我整个四月份心情都很差,懂?”温楚又喝了口水,回答。
她这句说着像是玩笑话,但事实上,从严峋走那天的四月六号到现在的四月二十号以来,她一直都联系不上他。
这太魔幻了,二十一世纪竟然能有剧组做到这样绝对的人间蒸发。
所以温楚的情绪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再多的信任和喜欢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转化为怀疑和动摇。她今天只是借着这样的豁口发泄自己的焦躁和不安,但解决不了问题。
严峋一天没消息,她胸口上压着的躁郁就一天消不掉。
“那楚楚姐,原本准备的拍摄怎么办啊?”锅子在屏幕里快速回放了一遍今天的素材,除了开头温楚一分钟的行程介绍,加上十来分钟的化妆,就只剩后面全长六分钟的辱骂时间。
他楚姐当年国际演讲比赛一等奖的水平不是吹的,发音标准,口条一流。
温楚闻言,想了想道:“前面都剪了,后面那段尽量在今天就做出来放到微博上,算是给粉丝一个态度吧。我估计那些塑料小花被品牌方安抚两句送个礼物就算这事结了,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然后继续眼巴巴送钱给人做奴才,骨头贱得很。”
锅子硬着头皮“嗯”了声,然后道:“视频素材很简单,待会儿潇潇把电话录音导出来给我吧,估计十分钟就能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