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哥。”猴子挠挠头:“可是你昨天不还给沈成写了情书,还塞人家课桌去了,我们俩还一起来的,你说新学期第一天给沈成一个惊喜,好让他一来学校就能看到你的心意呢。”
简时午整个僵在原地。
猴子看他这如丧考妣的模样,笑了:“还是你怕翻学校墙翻不过来,喊我陪你来的。”
春天,风还有点凉,但是简时午的后背出了一层汗。
简时午缓缓转头:“昨,昨天?”
“对啊!”猴子指了指不远处的教学楼:“就咱们那教室,你亲手塞沈成课桌的,你忘啦!”
艹
简时午的内心策马奔腾,就算是现在的自己都想骂自己了。
这可怎么办,他都想好一定要离沈成远一点了,到时候要是被沈成看到这个破情书,那一切计划不就泡汤了吗?
猴子看他这样,便说:“你要是真不喜欢他了,你给拿回来不就得了。”
简时午:“说得简单,他万一已经来学校了呢。”
话刚落,身边传来嗤笑声。
猴子的脸小,不屑的小模样很欠:“怎么可能,我们都是坐车来的,而沈成哪有人送他来上学,他妈天天打麻将彻夜不归,就他爸,一个瘸子,哈哈哈,别说送孩子,路都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