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午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脸色很差,把他爹都吓了一跳:“儿子,你着凉了吗?”
简时午摇摇头:“没有。”
甄美丽今天去外面购物了,回来后简单煮了饭,外面的雨连着下个不停,没有要歇下的意思,一家子围在餐桌跟前用饭。
吃着吃着,甄美丽问简父:“你今天得亏去接我们家小时了。”
父亲轻声问了句怎么了。
简母低低地低估道:“我从洪熙路过来的时候,居然看到有个穿他们学校校服的孩子走在雨里,甚至连把伞都没有。”
学校和洪熙路相隔了五六公里,就算是步行也要一个多小时,路途本就遥远,今天还下着大雨。
简时午径自吃着饭,忽然,他瞪大了眼,头痛欲裂的恍惚间,他的心头晃过一道人影
“妈。”
放下饭碗,简时午浑身的血液有些凝固:“那个学生,是不是穿的是浅蓝色条纹格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