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午迟疑:“别是真去人家那里捣乱了吧?”
猴子揉了揉眉心:“上帝啊。”
但这个时候也不是丢下队友的时候,简时午想了想拖下去只会越拖越糟糕,再说了,只是去问问自己朋友有没有走错包厢这种事情,也不算特别冒犯,对方应该也会体谅的,他和猴子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确定了意思:“走吧!”
……
另一边
方圆桌子上热火朝天,从开局到现在,不少人连盘输,已经急得嗷嗷叫了,而被他们强行拉来加入游戏局的沈成却一直游刃有余,他像是冷漠的看客看着局中人的悲欢喜乐,偶尔入局,几乎不动心。
但总是赢的确也很没意思,玩游戏有来有往也是游戏本身乐趣的一种。
沈成扔了个骰子,方方正正的骰子在桌面旋转,像是酒店华丽的水晶灯不停歇,外面有人脚步匆匆,一点点靠近门扉,而旋转的骰子也终于落定,迎来了本场第一个输局,一个战无不胜的王,唯一一次的软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