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1号,那位身怀六甲的准妈妈却是面色煞白,她知道(6,5)是一个安全格,但她周围,人包雷,雷包人,层层叠叠,围得是水泄不通。
她不会飞天遁地,该如何从这绝境中脱身呢。女人紧咬着牙关,紧紧托着那个沉甸甸的肚子。
不知怎么的,她觉得身体就像灌了铅一般,光是站着就累的冷汗直流。
“你,你流血了。”周围有人说道。
女人脸色煞白,向xia • ti望去,鲜红的血液,像留不住的时间,随着钟表的滴答声,一滴一滴不停落在地板上,不一会儿就形成了一个小血洼。
“我,我的孩子。”女人痛呼一声,再坚持不住,踉跄地跌坐在地上,捂着肚子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
周围一圈人同样脸色煞白,不是为了女人的遭遇,而是想到了自己,1号死了之后,可就轮到他们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所有人都僵着脸等那审判之刻。
渝州摸了摸胸口的六月雪挂坠,叹了口气,终是淡淡问到:“Joe先生,这游戏可以弃权吗?”
“abstention?”Joe尖叫一声,“我的天呐,你怎么会想到abstention,这可是神的恩赐啊!”
“我只是问问可不可以,不是真的想弃权。”渝州说完,撇了眼一号就眼观鼻鼻观心,不动了。
“真的可以弃权吗,我,我弃权,我弃权。”1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把抹去满脸的冷汗,趔趄着想要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