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意有所指地拍了拍日记。
云刑瞅了渝州两眼,突然若有所悟地地笑了。
渝州刚想回以微笑,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渝州抬头看去,是一张吃醋到变形的脸。
“你挡着光了。”渝州没好气地拨了拨卩恕,没拨动。
“想杵就杵着吧。”渝州心里的气还没消,没打算顺毛。他起身绕过了卩恕,见对面两人还要一会儿才能看完,便说,“我去花园透透气。”
没人搭理他,云刑与焚双焱都埋头看书。
渝州也不管他们,缓步迈入了花的海洋。他慢慢地走着,很快那些危险的人与事都被淹没在夜色与树影中,不复再见。
他折下一朵小花,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恬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