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纳西斯少爷?”几名船员打着手电颤颤巍巍地朝卧室照去。
“吵死了。”卩恕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像一头被打扰的雄狮。
船员们瞧见人没事,这才齐齐松了口气,刚想再问些什么,就被卩恕打断,
“滚出去。”
“可是……”船员还想问问水的事情。
“滚!”
严声厉喝劝退了满腹疑问的船员,门被重新关上。
15位巡逻队员回到个各自的岗位,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
渝州从沙发背后站了起来,走到床边,“水是你弄的?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什么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卩恕翻了个身,将后背留给了渝州。
“好吧,这事不提,那个小男孩是你杀的吧?”渝州走到了床的另一边,再次直面卩恕。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倏然间,卩恕睁开了眼,锐利的眉峰像一把尖刀,直刺渝州胸膛,“想走就走,想来就来,现在还敢打扰我休息。
兴师问罪?还是先想想你自己的遗言吧!”
渝州有些好笑,他蹲下身支着脑袋,“门是你替我开的。你不开我也来不了。”
“找死!”卩恕怒不可遏,一把扯住他的头发,“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渝州被迫仰着头,发根传来的痛楚让他微微龇牙,但面上的笑意却不曾减退半分,“昨夜的糖果有问题。你杀那个男孩是因为他要杀我,对吗?”
“你在做梦吗!?就算我真的杀了他,那也是因为我手痒。”卩恕像被说中了心事,手上更添三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