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地收纳结束,卩恕一手提着渝州的破布袋和那块榉木画板,一手扶着他颤巍巍的身体出了房间。
“我还要去个地方。”渝州呼吸有些急促,那是失血带来的后遗症。
“你不要命了吗!?”
“不是有你在我身边吗?”
“。。。”
卩恕在渝州软绵无力的拉扯下,十分不情愿地来到了昨日出事的展览厅。
脑浆和血迹还流淌于地面,在湿度饱和的空气中,丝毫没有风干的迹象。
渝州倒不觉得奇怪,从d125和c022的命案看来,蜂巢对收拾残局并不感冒,对船主辛普森.卡勒的处境更是漠不关心。
这一回,辛普森.卡勒怕又要气得直跳脚了吧。
渝州自娱自乐地想着,他走过血泊,来到模型前,先是拿起三艘船模,将其拆解至最小块,又一一拼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