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有了一个猜想,会不会这艘船上从头至尾就没有弗莱伯格这个人,欧文侦探与警方早在上船前就有联系,他们共同伪造弗莱伯格的预告信,为的就是将侦探送上船,以追查弗莱伯格的名义为调查蜂巢大开方便之门。同时……”
“同时什么?”卩恕问道。
“同时以弗莱伯格的名义制造各种事端,事情闹大,侦探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要求查看那个防卫森严,藏污纳垢的拍卖行保险库。
这也是为什么每个弗莱伯格的行为习惯都有差别,因为它们可能出自不同警探之手。”
渝州说完,却也陷入了沉思,他的推理有一个漏洞,如果阿佳妮真的是警方的人,那么以她的心智,绝对不会在渝州面前提起m254瞄准器,毕竟连他的前追求者傲娇小沙文都知道要保守秘密。
所以,这是阿佳妮在试探他?又或者另有原因?
但不管怎么说,声称与弗莱伯格春风一度的莉莉安娜仍是处子,已经验证了他大部分的猜想。
“搞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既然知道保险库有问题,为什么不直接把库房的门砸烂?”卩恕听得脑仁疼,只觉得这群人简直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辛普森卡勒和e国某位gāo • guān有地下交易,这或许与英国自由党和保守党的两党之争有关。”渝州用一句话含糊带过,至于具体的,不要说,也不要问,“反正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保险库一定有问题,苏格兰场是不敢下这种指令的。”
“哼,都是些肮脏的玩意。”卩恕嘟哝了一句。
“行了,出去后,在二等舱逛逛,我估计,阿佳妮的尖叫声也快了。”渝州笑道。
两人在房内等了一会儿,在走廊无人时溜出了房门。
两人在二等舱的餐厅吃了顿便餐,回来就看见露丝小姐穿戴整齐,在霍克利的陪同下来到了珠宝设计师塞缪尔先生的房间。
她轻轻敲门,“阿佳妮,你醒了吗?”
房门打开了,一个高大男子走了出来,他眼神沉稳肃穆,长满老茧的手上似乎还能闻到久远前的血腥味。
“阿佳妮还好吗?”
“小姐还在睡觉。”男人面无表情地说道,他身后还跟着3个相同装扮的男子,一同守在卧室门口。
“这么晚了还没有起来?”露丝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她打开房门,阿佳妮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身上盖着厚厚的真丝大提花被子。
旁边的床是塞缪尔先生的,那位斯图尔特的忠实员工已经被他的老板碾到了别处,只有床下还放着他的雕刻工具和一些红宝石碎料。
“懒虫。”露丝笑着咕哝了一句就想关门,被进来的渝州抵上了,“不对,有问题。”
窗子开着,风不大,窗沿上有半个脚印,阿佳妮的嘴唇却异常鲜红。
“把门关上。”渝州察觉到了两处事发现场的不同,他快步走到床边,掀起被子的一个角。
然而,就是那短短一瞬,露丝就惊叫一声晕倒在了霍克利怀中。
只见阿佳妮浑身chiluo,上身布满淤青和掐痕,血液从某处流出,挂满大腿,将床单染成一片深色,渝州看了看,完全撕裂,会阴体也一路向下,裂到最顶端的侧穹隆,只剩gangmen完好无损。
卩恕捏住渝州的后脖子,将他提了起来,“看这么仔细,你又不是医生!”
“好吧。”渝州放下被子,转而轻轻拍了拍阿佳妮的脸,
“阿佳妮,阿佳妮。”
女孩的心率还算稳定,但额头滚烫,情况并不算好。
在渝州轻声呼喊下,阿佳妮的睫毛抖了抖,睁开了一条缝,她意识昏沉,声音异常干哑,“……露丝……”
她咳嗽了两声,再次陷入了昏迷。
渝州一惊,掰开她的嘴往里看,果然红肿一片,到处都是伤口。
开门声响起,得到消息的斯图尔特先生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看到阿佳妮的一瞬间,他的灵魂像被抽走似的,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