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这,卩恕笔又停了。该怎么形容这个死骗子呢,“一无是处”怎么样,会不会太抬举那个死骗子了?
就在卩恕苦思冥想之际,渝州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作为你的配角,当然越简单越好,不然会喧宾夺主的。不如就用‘他的朋友’这四个字吧。”
卩恕:“朋友!?”
渝州:“要不就助手。”
卩恕:“助手!?”
渝州双手一摊:“仆人也行,我无所谓。”
“我可没有你这么没用的仆人。”卩恕毫不留情地讽刺道,他提笔写上“他的”两字,最后一笔拖得老长,却迟迟没有往下写,思考很久后,他说,“你太垃圾了,我现在想不出词语来形容你的垃圾,等我回去翻翻大词典,再补上。”
于是,那句话变成了“无所不能的金·奥纳西斯和他的杰克……”
渝州在心中默默念出了那句话,他叹了口气,双手抱拳:“不愧是深海之主,果然浪漫,是在下输了,佩服佩服。”
卩恕老脸一红:“你别想歪,我只是一时没想好用什么词。”
“我知道,我知道,不想歪,不想歪。”渝州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