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已经到1701了,好快!
渝州一惊,放在移门上的手即刻收了回来,既然他听到了对方的脚步声,那么对方有没有听见他的?渝州屏住了呼吸,对方速度太快,没有埋伏,他太被动了,而且,为了阻挡来人,他刚把1702的卧室房门锁上了。
那锁关上容易,可打开却需要费一番功夫。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先躲起来再说。渝州抬眼一扫,当即瞄准了一个两开合的床头柜,对方应该想不到一个人能躲在如此狭小的地方吧。
隔壁噼噼啪啪的响动停下了,来人好像在思考,躲藏在房子里的小老鼠在哪。不一会儿,1702的中空玻璃窗就撕裂出了一个的口子,整面玻璃落下17楼,砸在绿化带上,发出哐当的巨响。
他过来了。
渝州飞速将衣服裤子收入卡牌,化作一株藤蔓,钻入了抽屉,然而他植株态的体型不如预料中的苗条,柔软的枝条虽已像压缩饼干,重重交叠,挤压到了极限,可庞大的根部还是挤不进来。
隔壁,1701的瓷砖上,还不时传来碎木屑剐蹭的噼啪声,而1702的移门已经被拉开了一条缝。
快,快啊!
渝州已经确认了对方不是人,两个阳台至少相距3m,哪有人类会拥有这样的体长。
他不停地往前压缩自己的枝条,枝节断裂,幼嫩的植物汁液不停向外冒,将实木柜子濡湿成了深色,可后方还是不知满足地向前挤压。
终于,渝州全部挤进了抽屉,还没等他松口气,移门也在这时全部打开了。
那个东西进来了,渝州感觉到了比卩恕更强大的压迫感,这样的威压甚至让他提不起反抗的念头。
那东西走入了卧室,从床的一侧绕到了另一侧,它的脚步声很缓,但每一步都踏在渝州的心尖上。
咚咚咚--
还好植物没有心脏,不然渝州此时非心动过速不可。很快,它高大的阴影就落在了床头柜上,两人相距不到半米。
渝州浑身僵直,浑身枝叶随着那东西的呼吸声瑟瑟发抖,它站在原地,几秒后,柜子左边灰黑色的ru胶床发出难耐的吱呀声,那个东西似乎把床抬了起来。它的动作算得上温柔,可在渝州看来却如同凌迟。“快离开,快离开,快离开!”渝州心中不停默念。
似乎是他的祈祷奏效了,那个东西在原地停留一小会儿,什么也没发现,就朝外走去。
渝州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蜷缩的叶子终于得以舒展。
还好,逃过一劫。
然而,那个劫字还没有出口,床边的地板上突然响起了歌声,低沉的女声轻轻吟唱,那是他的手机铃声-dreamitpossible。
渝州日了狗的心都有了,他居然把手机落在了外头,但刚才不是没信号了吗,怎么会…?
不等他细想,那个诡异的东西又折返回来,他的脚步依旧带着木屑触碰地板的诡异沙沙声,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被拖行。渝州蜷紧了叶子,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
那东西停在了抽屉边,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只有手机不知恐惧,依然不紧不慢地唱着歌。
很快,声源向上移动了几分,朦胧的歌声变得尖锐。
渝州大气不敢出,可俗话说得好,屋漏偏逢连夜雨,小小的抽屉终于无法承受渝州肥硕的根部,向外弹开了一条缝隙。
阳光撒了进来,而与阳光一同降临的还有无名者的视线,有一瞬间,渝州觉得自己即将升天。
“渝州,是你吗,你怎么躲在抽屉里?”那个东西不解地问道。
渝州:“……”
艹,萧何愁,wrndy
……
距离渝州与萧何愁的相聚已过了30分钟,渝州要回了装有母亲尸体的卡牌,大爷般坐在布艺沙发上,喝着橘子味汽水,还有他的大丫鬟萧何愁在一旁伺候着,总觉得有一种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
“你是询着爆炸声找来的?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一直在附近游荡,这次只是过来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