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s后,
桶身被抬起了一条缝隙。一根毫不起眼的藤蔓悄然探出。
不需要思考,渝州选择了主动出击。
然而,就在这一刻,诡异的爬动声却突然停止了。
渝州的枝条僵在了半空,对方发现他已经醒了,或者,一个更恐怖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对方一直在注视着他。自对方发现他起,就一直在注视着他。
想到这,渝州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监视他而不杀了他,究竟意欲何为?
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
说时迟那时快,渝州猛然发力,一鞭将圆桶抽翻在地,化成人形,站了起来。
此时他的脸色暗沉,鼻尖与额头还扑簌簌地向下掉落细密黝黑的孢子,但眼睛却亮的惊人。
犹如一盏探照灯,向四面八方扫去。
扫过每一处角落,每一处阴影,每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然而,什么都没有。
排列整齐的铁桶,附在地上的透明薄膜,墙壁上标注着21℃,23%的温湿度计,无一例外散发着久未打理的老朽气息,与他来时没有半分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