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劝劝他吗?”渝州问道。
焚双焱沉默片刻:“我是他唯一的妹妹,他保护我,把最好的一切给了我,只希望我活的开开心心,自由自在。这样的哥哥,他唯一的梦想,我又怎能不替他实现。”
渝州从这个美丽女性的眼神中看见了一往无前,九死不悔的决心,
“所以,你想和那傻子…咳,死海之主联姻,希望他帮你哥减轻负担?”
“不。”说完,渝州就想起了莱奥德的噩梦庄园,想起了【那件东西】,“你不是那么被动的人,在得知卩恕喜欢你的那一刻,计划就开始了。你默认他的跟随,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来往于种种险恶之地,获取那些强大的卡牌道具。”
“不错。我利用他得到了三张sss级卡牌,每一张都有强大的战略意义。”焚双焱没有扭捏,很爽快的承认了。
“你…”渝州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别这副傻样。你该不会认为我是好人吧。”焚双焱哈哈一笑,将酒壶甩给了渝州,感慨道,“公约中,善良是一件奢侈品,只有强大的人才配拥有它。而我,还没有资格。”
“你就不怕我回去禀告死海之主。”渝州接住酒壶,却没有打开。
“上一个来的也这么说。”
上一个来的?渝州眉头紧锁:“这事你跟别人说过了?你…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焚双焱的笑容有些苦涩,“你就当这是我最后一丝未泯的良知吧,我告诉你们实情,如果你们能说服卩恕相信你们的说辞,那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欣然接受。”
这事那傻子知道?只是他没有相信?渝州慢腾腾地收拾着一地狼藉,心中纷纷扰扰,“你倒是看得开。”
“呵,你不知道,公约中的精神病医院就跟雨后春笋一样,那些看不开的人全住里面了。
不过,我也不是事事都看得开,1个月前,我和一张G阶卡牌擦肩而过,差点和那些人做病友了。”焚双焱哈哈一笑,说不出的风光霁月,“对了,你们死海是出了什么状况吗?为什么1个月前没派人过来?”
她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咳…渝州假咳了一声,不是没派人,是被我截胡了。
尴尬之余,渝州却也感觉到丝丝异样,焚双焱这段话,像是开玩笑,但又与她平时的语气不太一样,转折很是生硬,她在旁敲侧击打听什么?什么事是她不能直接询问的?
渝州想了想:“我们那边确实出了一场bào • dòng,死了一个。所以这次换我来了。”
“死了,谁死了?”焚双焱神情一凝,松弛的肩背瞬间收紧。
渝州看着她的眼睛,从未有过的慌乱出现在那火红的双眸中。
“一个实验海胆,是药师的新作,带着数十种病毒,他在帮忙收拾残局。”渝州心中五味杂陈。
“是吗,那就好。”焚双焱笑得有些勉强,她坐回了老地方,用树枝拨弄着火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渝州心绪浮沉,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一会儿是为某傻子不值,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没资格管两人的事。
片刻后,
“你…”两人同时开口。
“女士优先。”渝州绅士地说道。
“其实我的理想型是湮灭之镜厄德斯大人。哈哈。”焚双焱语气有些干涩。
于是,气氛更尴尬了。焚双焱似乎也明白自己干了件傻事,嫣红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在明灭不定的火光下更显冷肃。
而火光之外,有什么东西在阴暗潮湿之地喷发,死去,那是她绝对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焚小姐,其实我初来乍到,人微言轻。这次也就是来代班的。”渝州巧妙地跳过了这个尴尬的话题,腼腆地抓抓头发,“那个,我从来没见过G阶卡牌,你能给我说说吗?”
焚双焱见状,也松了一口气,回答地格外尽心尽力,“那件G阶道具的名字我不能说,只能告诉你它非常神秘。它的名号在公约中传了几十年,却从来没人见过它。至于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