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一懵,怎么回事,突然正常了,无论是声音还是身下的体温。
“你刚才怎么说我们是最下面那个?”
“没有啊,我说的是最上面那个。”
“这怎么可能,我说下面出了事,你怎么可能回答我我们是最上面的那个?”
“你是不是没休息好啊?”卩恕神情古怪,“你和我说的明明是上面出了问题。”
“这……”渝州不确定这是自己出了问题还是卩恕出了问题。
但按照常理看来,大概率是自己,因为他能肯定,在卩恕的眼中,世界一切正常。
遇到这种事怎么办?渝州闭上了眼睛,不看不想,等待卩恕将他带出这片诡异的云海。
时间继续,自那段短暂的对话后,卩恕似乎也失去了交流的兴致,一语不发。
周围的云雾更加密集,泡沫凝成了冰淇淋,如有实质地阻碍着众人的脚步。
就在这时,渝州听见头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声音慢慢放大,似乎是萧何愁与另一个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