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渝州:“况且,这个方法还需要神智不清者主动去服药,成功的概率也令人担忧。”
“确实,让一个精神病人吃药哪那么容易。”
渝州:“如果让我来编写这个谎言,至少,这一步,我会将药塞入食物中投下去,而不是直接投药。”
“嗯嗯,有道理有道理。”
“等等,你谁啊!”渝州这才反应过来身边多了个人,赶紧从空间中掏出榴莲枪,对准声音出现的方向。
一只手从渝州后背伸出,捏住了枪口,另一只手则捏住了渝州的下巴,让他们同时指向天空。
“我要是想杀你,你早死了。”卩恕居高临下。
“痒死了。”
渝州拍掉了他的手,“你能别这么偷偷摸摸吗,又不是在偷情。”
咳,不知为何,卩恕觉得有些心虚,“那个,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还不是你,老给我惹事。”渝州想起了那个齁甜的蛋糕,胃部又是一阵翻腾,“还有下午那次胡乱插话,把我的计划全都搅乱了。”
“惹事,我?”卩恕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委屈,“放屁,你骗人的时候,我就没说几句话。”
是,但是你说的那几句全坏事了。渝州笑得异常温和,“我觉得我需要给你准备一套暗号了。”
“暗号?”
“是啊,你有没有发现,今晚的饭局督察官一直在有意识地做某一些动作,比如说这个…”渝州做出一个摸耳朵的姿势,
“这些并不是他的习惯动作,至少他下午从来没有做过,而当他做出这些动作时,他身边的人总会有一些奇怪的反应,比如说打断我,比如说缠住我,好让督察官试探萧何愁的口风。”
“什么!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搞这些花样!”
“行了,不就是一整套暗号吗,又不犯法。”渝州拉了拉他的袖子,“况且,他们能搞的事,我们也能搞一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