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吗?”i第二次发问,语气中是说不出的茫然和痛苦。
渝州:“…”
“我错了吗!”i站起身朝渝州咆哮道。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渝州后退一步,他见i虽未挣脱公约的束缚,但似乎也没有想自杀的征兆,便耐心劝解了几句:
“这个世上很多事是无法用对错来解释的。你只是运气不太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i一屁股跌坐回了椅子上,眼泪划过眼角,划过他疯狂的笑容,划过他胡子拉碴的下巴。
最后滴落在了一个冰冷的字符上。
“我错了…吗?”
图书馆中,阳光穿过穹顶玻璃,撒落在无人的木桌上,照亮了那个孤独的字符。
“他死了,为什么?”卩恕挠了挠头发,不知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