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似乎是乡村民宅。”e说道,“字符确实在这里,我已经隐隐有了感觉。”
他竭力想表现淡定,但雀跃的笑容却抑制不住。
“为什么不考虑留下来?”渝州突然问道,“这里有无穷无尽的生命,连十维公约都无法将触角深入这里。”
他推开大门,顿时一股陈年老坛酸菜的臭脚丫子味飘散出来,浓烈的让人作呕。渝州即刻拉着卩恕的衣摆,遮掩住口鼻,这才进入了屋中。
“如果我说我不习惯这里吃什么都要放糖,你会信吗?”e的轮椅在萧何愁的推动下也缓缓驶入了屋子。
“信,这里的食物让我戒掉了多年已久的嗜甜癖,简直比杨教授的电疗还管用。”渝州顺着音符的指引,一路向下,来到了昏暗的地下室。
“哈。”e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也跟着下了地底。
地下室中空气污浊,不到30平米的地方如沙丁鱼罐头般挤着52口大缸,缸口覆着潮湿腐朽的圆木盖,有些已长了绿色霉斑。
萧何愁打着手电,顺着音符串的方向照去,“那口缸。”
他快步走了上去,对众人点了下头,便慢慢打开了盖子。
一股浓郁扑鼻的臭鸡蛋味瞬间爆发,夹杂着某种知名罐头的独特腥臭,疯狂钻入渝州的每个嗅觉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