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渝州自嘲一笑,“前两次我也是这么以为的。”
卩恕:“……”
“嘘,别说话。”渝州靠在他的肩膀上,淡淡说道,“让我好好想想,想清楚到底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高悬在天空的烈阳二号没有挪动分毫。
就在这时,渝州睁开了眼,“走吧,想再多也无济于事,不如一起去看看。”
他拉着卩恕一路疾行,途径一个下水道口,他消瘦的身影停在了阴井盖旁,不再挪动半分。
“我们下去看看吧。”渝州拉开了已有些生锈的阴井盖,下水道依然一片漆黑,似乎并没有因失去三位租客而发生丁点改变。
卩恕没有质疑渝州的决定,他将一根绳索绑在附近的树木上,背起渝州藤蔓化的身体,朝黑暗深处行去。
随着两人的深入,黑暗越来越稠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晦暗中,渝州听到了一阵细小而古怪的叽咕声,似远似近,似血液流经血管,又似蠕动肌肉群发出的不明电信号。
下行速度陡然加快。叽咕声却没有放大,黑暗中,反而多了一种不堪重负的喘息声。
喘息声在下沉
哀嚎着,不断下沉。
低喃着,不断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