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报复。渝州的眼皮跳动了一下。
是啊,母亲的仇还没有报,他如何能这样一蹶不振。
像是被一盆凉水泼醒,他抬起头,空洞的双眼穿过窗外老旧的空调外机,直达209的窗子,在那被米色油漆覆盖的窗台上,隐约能看见两个修长的倒影。
萧何愁,苏诺,还有慧津私人医院的那五个人。
我记住了!我记住了!
在渝州的声声念念之中。萧何愁似有所觉,抬眸望向了窗外,“苏叔叔最近还好吗?”
“他?身体硬朗,吃嘛嘛香。”苏诺剥开一颗松子,斯文地放进了嘴中:“说起来你为什么还留在渝州的身边?难道你没有收到父亲的短信?”
萧何愁摇了摇头。左手却紧紧捏住了口袋中的手机。
那里藏着一条他早该删去的短信。
时间:9月22日上午11点32分,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渝州母亲尸体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