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嗅着那股食物腐败的气味,确定他的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了十天。
但他的死亡原因或许不像死亡档案上草草书写的--自杀--撞墙而死那么简单,那或许是一个意外。
他受到了惊吓,摔倒,不小心把脑袋磕在了地板上,由于年岁过大,,无人施救,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地上有拖行的血迹,还有一个侧翻的医疗包。
他想活着。
或许是所有人既定的印象造成了判断上的误差。他们认为不好吃的食物就应该自杀,如同旧社会的妇女失贞后就该死一样。
我同情他的遭遇,但不会为他“伸张正义”。
因为我跟他不熟。
我应该离开了。他不是自杀,更谈不上抑郁,不可能是流行性抑郁症的源头。
但我没有走。一本摊开的,像板砖一样厚实的日记吸引了我的注意。
或者说是日记上的最后一行字吸引了我的注意。
【十年了,我再一次见到了她。是我眼花了吗?人真的可以死而复生?】
“什么意思?”我将眼睛怼到了日记本前。妄图从那些歪歪扭扭的字体中看出些什么。
失败了。
我暗骂了一句shift,又开始怀念起某个人,这些事从前都是他来干的。
等我回过神又不知过了多久。我恼怒,将脑袋狠狠撞在木桌子上,痛苦让我清醒了一些。
我泄愤般地翻阅着日记。嘴中嘟囔着,“没有你,我一个人也能过的很好。”
就像咖啡离开了咖啡伴侣,也照样能喝。
除了苦一点。
衰朽的笔记本在我手上如流水般翻过,但都没什么意义,上面写的全是一些种植花花草草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