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向酸梅。
她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画了一个小清新的淡妆。乌棕色的山楂膏勾勒出细长的眉,陈皮眼影散发独特芳香。
唇膏是甘草味的,带着微甜的清凉。虽不浓烈,但与她的气质十分相符。
你问我怎么知道的?全是那垃圾口述的,为了让我更顺利的勾搭上妹子。
我将这番恭维说出口。
她的脸顿时羞红了,像挂在树梢上的猴子屁股。
我看向垃圾,他的嘴唇和鼻子被一本时尚杂志遮盖,只露出绿色眼睛,笑盈盈的,还偷偷给我比了一个赞。
我一点也不开心。这种时候,他不应该吃醋吗?
还是酸梅妹子那一口酸气将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大哥有何事,不妨直言。”
她娇滴滴地垂下头。
我单刀直入:“我能看一看你们的监控录像吗?”
“监控录像?此为何物?”酸梅妹子一脸迷茫。
“此为…啊呸。”我差点儿被她带到了沟里。这里居然没有监控录像,我向那垃圾看去,他似乎也有些错愕,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写了一块板,竖在手上:套近乎,询问酸奶死前和谁交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