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十岁之前也没有,因为照顾我的人很穷,资金有限,她们负担不起。”时汲想起从前孤儿院的阿姨们,笑意温和了一些,回忆起这些并不会让他觉得遗憾。
陆见烨:“穷?”
他说的话越来越奇怪了。
自己早就查过资料,时凌公爵和景瑟夫人都是首都星富豪榜上的人物,怎么会和穷沾上边?
而且就算这对有名的夫妇在时汲两岁不到的时候就离婚了,他们也都对时汲保有一定的关爱。按照资料来看,少时的时汲是纨绔子弟还差不多,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缺礼物。
时汲食指竖到唇边,轻声说:“嘘。”
那双红瞳里盛着狡黠的笑意,像是神话里代表着秘密的宝石。
陆见烨微顿,酒精裹挟着一个猜想剧烈地从心脏里滚过。他早就查过资料,也和“时汲”相处过一年,当然也早就有过怀疑,时汲这一个多月来和以前截然不同的表现。
就像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你……”